梦境:那天夜晚氤氲升腾,野郊外的一处农牧场似乎被一层媚气笼罩着,使它看上去更像不安的仙境。忽而,我们的摄像头定格在模糊当中的一个男子,由于那股媚气过于凝重,我缓慢的把长镜头向前推,情形渐次清晰起来,那个男子毫无以为就是我自己,天呐!那正在把镜头逼近它的是鬼吗?我怀着猎奇般的心里,将长镜头迫近的更加具有威胁性。我看得清楚了,他的确与我长得丝毫无差,此刻他像野猫一样,蜷缩在草棚的野草间,面前飞舞着一个宫廷贵妃的裸睡图。看样子,他是要把这幅画完整的釉到花瓷壁上,但那纤细的细毛端运作在一个花瓷器上,即便他如何使尽力气,我却丝毫没有发现瓷器上有任何进展。
可天真的男子依旧鍥而不舍,而且似乎发现我有一双眼睛亮在他后面,动力更加十足。
我问他
『你是滞留在我睡梦里的影子吗?如果是的话,请你离开,我已经被你折磨的魂不附体了】
近日来的确是这样,我青天白日强制自己拍摄下那些虚伪的画面,然后逼着自己附上爱国文章,以博得众报纸喝彩声连连,这已经快要吸取我所有的经历,满以为一夜清梦,体力会有所大增,不料,上帝对我过于仁慈,睡梦当中也不把我放过,让我继续加班到天亮。
另一方面,我必须抱怨的是,由于他成为我梦境的主打戏,数日来早已把那个梦中情人淡忘,我敢预测,如果我不加以阻止,很有可能,那个女子也会彻底被我驱逐出去。我无法想象梦中无情人的梦有如何的惨淡凄凉,无法想象,那简直比下地狱还要痛苦万分。
我必须把它一刀了断。
我无可截至的再次要把这个男子驱逐出我的睡梦。
【你知道吗?魂不附体还算是轻的,更令我揪心的是因为你时刻像野鬼出现在我的睡梦,我已经很久没有梦见我的梦中情人了!你失去了唯美的爱情,可我依然生活在大千世界,为爱情而四处奔波着,你不能把你的痛苦强加到我身上的,那无异于强盗,无异于地主。】
男子微微点头,表示承认,然后漠然视之,继续描绘那根本描不上去的女子。
我怒火中烧,噌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,
【好,很好,你表演的很逼真,可等我一团烈火铺上你的女人的时候,我看你还有没有那么会演!】
我毫不犹豫的滑了一下毂轮,随着氧气不断的引进,那些跃跃欲试的甲烷迅速喷成一团烈火,我面相狰狞的笑着,不由分说的把那团火送到那副油画的底端,
【我烧不死你这个女人,】
【你这个从宫廷里逃亡出来的疯婆娘,居然死后还有人被你魅惑住了,依依不舍额留恋你,你简直风骚的过火了!】
男子并没有上来劝阻,而是悠然吟道
『青蒙花语知鸟鸣,宫阙深索燕丹红,初纳蝶香四经时,伊人音貌早然入清梦,任你焚烧,我怎可不为动容!罢也!罢也!佛圣一生空色无相,我再次执恋。岂不有违道性!罢也!罢也!】
男子抱起那花瓷,然后像顿悟一切的高甑,高举过肩膀。脸上满是毅然决然的霸气。
我开始把长镜头推向男子,这可是一次革命性的转变,我以后的人生将由此走向光明。
镜头距离他只有毫米,可那一个画面似乎定格了一万年,我呵呵笑着
【我觉得戏演到这里,你因该大哭一场,不大哭一场,大骂那个女人一场也不错,总之来个彻底的决裂!】
忽而有阵无名的野风即将吞灭天空,风中卷着更加骚里狐气的女人香,我们全部把眼睛投向远方,那个与天地相接的地平线上,扩散开来一个女子娇嗔的声音。细软而无力,好似一季的春药灌进丹田。
【你这个负心人儿,人家侯你三千年,你居然说把这份情给毁了就立马要毁了,你毁呀!只要不怕我日后像魔鬼一样缠绕着你,你就当场与它玉石俱焚!你这个薄情郎!】
书生听闻是贵妃的冤魂来安慰自己,立马抱紧花瓷大步流星的朝地平线奔过去,我见如此动人心魄的场面出来。也瞬间被感动的泪流满面,那叫一个断肠裂肺呀!最后快要欲哭无泪的时候,我收紧长镜头,尾随书生向前奔去,但书生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文儒雅,以为跑的比乌龟还要慢几拍,可谁料奋进的过程当中,我确实是像乌龟一样,缓慢前进。、
【喂!老兄!你急着是去与你的贵妃重合,不是去投胎呀,能不能慢一些呀!】
书生并不理会我,
继续狂命途般死跑着,此时那团媚气聚拢的越加严重,而且似乎有一些不详的阴云,凸现出来,我虽然陌生于道学,可这点破绽我还是依然可辨别到。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有魔鬼要前来索取书生薄命,但苦于他雷打不动的呆在光明处,只能望而却步,最后想尽千方百计,才整出这样一处迷魂记。
恶鬼的模样凸现的越加厉害了,我的第三只法眼一览无余,于是,我在书生背后大声疾呼
【书生,不要再跑了,前面不是你的贵妃,是张着血盆大嘴的魔鬼呀!你真的要投胎了!】
书生显然鬼迷心窍,只是端直直的向前方挺进,
【贵妃,贵妃,季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】
活在26摄氏度春光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